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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老律师陈守邦遭前妻血泪投诉 指其包养情妇对妻实施暴力致伤残

  发表日期:2011年1月30日          【编辑录入:shiye

 

(鉴于宜昌名律师陈守邦拒不承认殴打前妻董珂,石野在此欢迎各地朋友、特别是宜昌的人民踊跃对这位市政协委员依法监督。您目睹过陈对前妻董珂实施暴力了吗?您对其职业道德有何评介?您知道他在以前的单位和律所的表现如何?您知道他为何要半夜去派出所帮“前员工”李炎炎做笔录整董珂吗?请您及时报料,石野致谢的同时一定为您保密。请联系石野:QQ:493094893\办公室01081682364\手机:15910843393电邮:sos7272@163.com) 

 

宜昌老律师陈守邦遭前妻血泪投诉
指其包养情妇对妻实施暴力致伤残

文图/  中国报告文学作家  石野
湖北日报《前卫.大案》记者 江建柱
石野焦点网记者 王定力、金剑

      2011年元旦期间,湖北宜昌一位名叫董珂的女子以多种方式,多次向“石野焦点网”投诉,称其前夫、现为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主任的陈守邦以下流手段强暴她后,又协迫与他结婚,但性情暴戾的陈经常因琐事无缘无故地对她进行辱骂和殴打,致她三次流产入院,并致她身上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同时,她还投诉,宜昌市西陵分局有关民警在其多次报警求助时,警方多次拒绝记录和立案,并与身为宜昌市政协委员的陈守邦一起,对她进行打击报复的违法乱纪行为。

      接到董珂的血泪控诉后,记者即赶往宜昌,对董珂的投诉及相关情况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深入调查。

弱女称数次遭老夫殴打伤痕累累
多次报警求助反遭民警恶言冷语

      时年34岁的董珂,一米六五的窈窃身材,衣着朴素。尽管身体长期遭受摧残,眼睛被打伤后视力模糊,但看上去依然气质高雅,令人难以置信她曾经是一位其貌不扬、年长她20岁的老律师陈守邦的妻子。2011年1月6日下午,这位高中时就入党、才华横溢的优雅女性,带着和前夫陈守邦生育的小儿子陈丁丁,满脸憔悴地在宜昌家中向记者哭诉了其悲惨遭遇。


这是遭前妻投诉的宜昌名律师、市政协委员陈守邦(此照由拍摄董珂提供)

和陈守邦结婚前的董珂美丽清纯,是许多男子追求的对象

      下面是她的自述——

      2003年初,时年25岁的我在宜昌市大都房地产公司担任高级主管,同时还兼任地艺术团及多家文化公司的主持人。一直觊觎我美貌的律师陈守邦,利用担任我公司法律顾问之机,绞尽脑汁地送手机、高档衣服、鲜花等手段拼命追求我,但都被我严词拒绝。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2004年11月24日,陈守邦找借口骗进入我租住的家中,我驱逐几次都不走,最后,竟然采取威胁、恐吓等鄙劣手段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

      看到我痛哭不止,陈就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声称实在是太爱我而这样,并称愿意一辈子为我负责。我想告他,但知道他是律师,关系广、熟人多,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扳不倒他。再加上女孩子特有的畏惧心理,我只好独自流泪。谁知第二天中午,这个流氓故伎重演,竟不顾我的反抗再次将我强暴。从此,老奸巨滑的陈就紧紧抓住我软弱和胆小怕事的心理,强迫我与他同居,并多次指天发誓,表示要一辈子用爱呵护我。我因失身于他,就慢慢的被这位离异且有儿子的老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2006年1月9日,陈守邦和我办理结婚登记,对我约法三章:一、必须秘密结婚,对外不能以夫妻相称;二、我必须马上辞去工作,不能与任何人来往,包括我的家人,也不能告诉结婚之事;三、我必须与他签订财产协议。否则,他就会公布我和他的性爱录相、就会杀死我全家。我只好流着泪答应了全部苛刻要求。

抱着“嫁夫随夫”思想的董珂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柔情总是换不来老夫的真诚


尽管为年长自己20岁的老夫生下儿子,但董珂还是遭受陈守邦殴打

      结婚时,陈坚决不公开举行婚礼。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连结婚登记照都是特意开车跑到郊外很远的地方拍的。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陈之所以如此伪装,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外界知道他有家室,这样他就可以公开以“独身名律师”的身份欺骗和玩弄女人。

      在他的逼迫下,我忍痛辞去心爱的工作,断绝与外界一切往来。我稍有不慎,他就会恶言相向,大打出手。当我多次遭到他打伤后,众邻居才知道年轻漂亮的我竟是可以做我父亲的陈的妻子! 

      对于自己遭受陈守邦的毒打,董珂哭着称己是数不胜数。她哭诉道:2006年10月16日,我因手术身体非常虚弱,就回到父母家想休息几天,谁知,陈对此非常不满。此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准备去浴室洗澡时,看到电视里正播放电视剧《创世纪》,我刚看到罗嘉良饰演的叶荣添出场时,谁知陈守邦冲上来,对我就是几巴掌,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要洗澡还敢盯着电视里的男演员看?你把衣服脱光让全世界的男人去摸!”我气得回敬了两句后,陈便像恶狼一样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又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打得鲜血直流。当天晚上,他见我伤得很重,便跪在床前忏悔,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要我原谅他出手太重。这次殴打,造成我眼部大面积淤血,嘴肿得几天无法吃饭,脖子上、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鼻子粉碎性骨折!

被打得住进医院的董珂正在接受治疗


       从此以后,陈经常找茬殴打我。尽管我做家务非常认真,但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在我怀着6个月身孕时,他竟指着天花板,要求我站在高椅上抹灰尘。2006年12月,被打流产的我又一次怀孕了,就在我感到身体不适时,陈却硬要我上街给他的亲戚买东西,我没理会,这老家伙又冲进卧室对我拳打脚踢,打得我鼻青脸肿。我一人哭着去医院,结果昏倒在医院二楼的楼梯上,后被好心人送到了妇产科。因病情严重,医生要求家属立即到医院签字住院,但是陈守邦接电话后冷漠地推脱道:“有你们医生不就行了?还找我做什么?”医生听后非常生气,当获知我的伤就是那个陈守邦殴打造成时,在场医护人员都愤怒了,纷纷指责陈是衣冠禽兽,竟把我这孕妇打成这样。由于及时抢救,胎儿终于保住了,但我的身体也更加虚弱了。

      2007年2月,临近春节,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刚从医院回家,希望陈守邦能照顾我一两天,谁知,这个冷漠无情的老男人却驾着宝马车,带着他的三弟媳彭小新回他的老家仙桃麻岗村过年,无情地将怀有身孕的我独自丢在家里……

      也就是此次,陈从老家过年回来后,竟多次当我的面和几个情人电话调情,根本无视挺着肚子的我就在身边,公然称其律师事务所前台招待员李炎炎为“小老婆”,我忍不住指责了他几句,陈当即甩了我两耳光并恶狠狠地威胁我说:“你不要认为有了孩子就可以管老子!老子想玩多少女人你都管不着!”,这一天,我又惨毒他多次殴打,被打得昏倒在地。我从血泊中苏醒过来后,拨打110报警后,他却当警察的面骂我是精神不正常,称只打了我一嘴巴。后来,那两位身着便衣的鼓楼派出所的民警无视我身上的伤情和血迹,竟扬长而去。

      其实陈守邦早就和其所里前台接待员李炎炎关系“亲密”,当有好心人偷偷告知我时,开始我还不相信。后来,我怀孕后,陈不但经常强迫我过夫妻生活,只在有空就公然与李炎炎泡在一起,而且还多次恬不知耻地当我的面和她调情。2007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气不过,指责了他几句,陈又对我大打出手,我哭着报警求助。鼓楼派出所两名警察到达后,只与陈有说有笑,却无视躺在血泊中的我的死活,之后又拒绝记录和立案,还声称这是家庭琐事,他们管不了。

      2008年3月的一个周末,正处于哺乳期的我喊陈守邦快点吃饭,谁知,他勃然大怒,骂我竟敢直呼其名(平时,陈一直要求我喊他陈主任,否则得挨打),就当众冲过来将我打翻在地,还将冲上来保护我的保姆李秀枝身上多处踢伤。当时陈守邦17岁的侄儿陈江及三名在我家修理暖气的工人目睹其暴行……

      我哭着报警求助,但鼓楼派出所两位民警袁登峰和段一平出警后,不但和陈有说有笑,无视我的头破血流,还公然威胁我,不做任何记录,拒绝立案,之后扬长而去。

      因为我居住地属鼓楼派出所管辖,每次报警求助都是他们出警,可由于陈守邦是名律师又是市政协委员,与他们关系非同一般,警方根本不理睬,不做记录,更不立案。直到后来我才获知,我多次报警求助,只看到一份“陈守邦打了董一巴掌”的所谓出警登记。警方这种不作为令我心寒到了极点……

      对董珂声称被陈守邦殴打的伤情陈述,记者从相关病历中看到:2006年10月17日伤者(董珂)被家人打伤头面腹部及左下肢,伤后感觉头昏入院就诊;2006年10月22日,因鼻部肿痛5天再次入院就诊,诊断为:鼻梁粉碎性骨折;2007年12月30日—31日住院治疗1天,经诊断为:早孕先兆流产;2007年3月2日伤者因左眼及头部外伤,怀孕3月入院就诊,经诊断:伤者左眼视网膜震荡……

      2007年4月4日,湖北夷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07)活鉴字A第102号司法鉴定书中,认为董珂的外伤属实,经鉴定:被鉴定人董珂的伤情为轻伤。

      著名刑法专家、国家法官学院教授张泗汉指出:本案中,施暴者是长期的、持续性的对妻子殴打和摧残,即使是没有构成轻伤,也可定虐待罪,虐待罪可以以刑事自诉方式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施暴者殴打致妻子多次受伤,视神经萎缩、视网膜脱落、鼻梁粉碎性骨折和腰椎多处损伤……这些伤情都是很严重的,由于其中的鼻梁被打得粉碎性骨折,且经司法鉴定为轻伤,应追究对方的故意伤害罪。伤者可以向公安机关举报,以公诉案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我建议,综合当事人的伤情,她也可以以刑事自诉同时起诉陈守邦的故意伤害罪和虐待罪。

弱女被逼无奈携子离婚净身出户
宝马车上写字泄愤竟遭非法关押

      董珂称:由于我获知了陈守邦大量玩弄女性和其他陋行,便将我视为眼中钉。2007年7月,身怀六甲的我又一次遭到陈守邦的无故殴打,以致头破血流,浑身是伤。我在居委会几位正义人士的帮助之下,前往宜昌市司法局投诉,但遭到某位副局长的百般刁难,并拒绝受理我的投诉;我前往市妇联,但由于陈守邦的特殊身份,妇联也不受理。走投无路的我只好挺着大肚子终日以泪洗面。

      我因多次被陈摧残得流产,此次腹中的孩子根本无法再做引产手术。在孩子出生不久,为了无辜的孩子,为了活命,2009年7月23日,我被迫与陈守邦离婚,独自带着孩子在外租房生活。

      独自带着儿子生活的我因伤情严重,无钱医治,年仅两岁的孩子也无生活费,多次打电话要求陈守邦支付生活费,但他毫不理睬。2009年12月8日,被逼无奈的我,拖着病身在离婚后首次携子去寻找他。刚进入位于宜昌市西陵联通大厦陈守邦的律师事务所一楼时,我看到陈那价值近200万元的豪华宝马就停在下面,我不由悲愤交加:年轻漂亮的我,欺骗之下,付出了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却长期受到这老流氓的虐待和施暴;现在,我和孩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却驾着豪华宝马车在外花天酒地、玩弄女性!我不由气来,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小块小石头,在车窗上写下“骚流氓陈守邦!”几个字,然后就抱着孩子上了七楼的律师所。陈获知后暴跳如雷,一边大骂我,一边让保安报警。鼓楼街派出所两名警察赶到并了解情况后,称这只是夫妻间的纠纷,只能是劝解。但陈就叫嚣着道:我和她早离婚了!你们马上把她抓起来!而在此前,他一再不让我对外人说我们己离婚了。

      在陈的运作下,第二天上午,那两名警察又带着一名女警察,全副武装的警察拿着手铐,强行进门,其中一名姓覃的警察出示了一张“拘捕书”,扬着手铐就要铐我,在我的再三哀求下,对方才离开。

      第四天上午,警方强迫我将哭叫的儿子独自留在屋子里,把我押到鼓楼派出所。他们称我把陈的豪华宝马划伤了,还出示了一张500元的维修发票,称陈告我故意损坏他人财物,随后将我关到审讯室里,直到我按派出所的要求,在陈守邦草拟好的一份所谓协议上签了字,才罢休。

       针对董珂的投诉,记者于2011年1月7日向宜昌市公安局政治部进行了反映,有关领导经调查后,于2011年1月12日电话回复记者称:当时鼓楼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接报后前往查看,但没有记录。民警调查时获知,陈当时在家办公,董称其不照顾儿子,两人发生争吵,后来民警要求两人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但陈称此为家务事,自己完全可以解决;当时董也同意。他们称没有看到董珂身上有明显伤情。

      董珂还气愤地指出:也就是这家曾被“焦点访谈”曝光的鼓楼派出所,事发后我曾多次要求提供出警记录,但对方总是设置障碍拒不提供,后来在我所在居委会的胡主任的出面帮助下,我们才拿到这份轻描淡写的出警记录。

前夫手下女员工母女伤害无辜母子
台阶上被人推下摔伤警方拒不立案

      2011年1月8日下午,记者在董珂和两位目击者的带领下,来到宜昌康乐路小学门前的台阶。康庄路小学就位于高高的斜坡上,从学校门口到下面的马路,是一长溜高陡的水泥台阶。

      董珂指着高陡的台阶向记者哭诉道:2010年3月14日晚上,因儿子身体不好,我也无钱交药费,就多次电话陈守邦,但陈不接。晚上7时许,我抱着两岁的儿子陈丁丁正在此处台阶上玩时,儿子突然指着下面马路上正驶过来的一辆车牌号为鄂EAD527的黑色宝马750豪华轿车,大叫道:“爸爸,爸爸的车在那里。”我一看,果然看到陈的宝马刚刚停在台阶下面。但陈毫不理睬儿子的叫喊,从他车上下来其情妇李炎炎和其母——康庄路小学的语文老师陆永芳。这两位女人一下车,陈就驾车掉头急速离开。就在孩子还在追着叫喊“爸爸”时,李炎炎母女就围上来就对我破口大骂,并殴打我和儿子,我惨叫着责问这对母女,然后众目睽睽下被对方恶狠狠地将我们母子从高达三四十级台阶的陡坡上猛的推下之后,分头逃跑。慌乱中,我紧紧将儿子搂在怀里,儿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我摔下当即昏迷。后来我获知,在好心路人和邻居刘姐等人的帮助下,我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四个多小时后才脱离危险。根据我当时在医院的诊断情况,我的伤情己构成轻伤,是刑事案件,警方理应受理。案发时,早就有群众报了案,三天后,我前往附近的云集派出所报案,但对方拒不理睬;我为此先后七八次要求派出所立案,四次是我的邻居和朋友陪同我去的,我两次下跪哭着求他们给我立案,并要求警方找出当日的录相,查清到底是谁要如此恶毒的伤害我们母子,但那些冷漠的云集派出所警察依然置若罔闻!


董珂在案发现场对记者指证:当天他们母子就是在此被李炎炎母女推下去的

      记者在现场看到,在康庄路小学门口和马路的拐角,均有摄相头,一位群众气呼呼地指出:“云集派出所距案发现场只有几百米远,当时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伤害事件,为何近在咫尺的派出所视而不见?”

      北京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律师协会宪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徐灿指出:“接到报警后云集派出所应到达现场取证;在当事人报案后应讯速立案。由于附近有几个摄相头,警方理应保留证据。但如此性质恶劣的伤害妇女儿童案,云集派出所只是做出轻描淡写的‘出警登记’,是故意不作为,是一种渎职行为,地方检察院和纪委应当依法追究派出所及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记者了解到,4个月后,也就是2010年7月16日,陈守邦将李炎炎买给其儿子穿的几件童装送给董珂,细心的董在清洗时吃惊地发现:在其中一件毛衣里面,赫然插着20多枚缝衣针,如果当时给儿子穿上,肯定会扎伤!联想到李那晚当众将他们母子推下台阶,令自己摔伤住入医院,现在她又来伤害年仅两岁的儿子,这令董珂非常愤慨,决定去找她当面责问。

      当晚7时许,满腹怨气的董珂带着那几件衣服找到了康庄路小学后面的9号院,但她不知李炎炎家的具体位置,就忍不住在下面叫骂了几句,然后就无奈地回家了。当晚11时许,董珂把儿子哄睡后,又想去找李炎炎论理。当她拎着那一袋衣物路过云集派出所时,无意中看到陈守邦的宝马车就停在门前,同时她还听到里面传来陈指导一个女人正在写什么报案材料的声音。当董珂确定此时和陈正在撒娇的女人就是李炎炎时,这位弱女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恨,就冲进派出所里。果然,她看到陈守邦正亲密地坐在李炎炎身后,耳提面授地指导她写报案材料,而陈元法等几个警察正嬉皮笑脸地和他们谈笑风生。失去理智的董珂冲上前去,当众抽了李一耳光。

      柔弱的董珂自然没想到这一巴掌会捅了马蜂窝。随后,她就被陈守邦当着几位人民警察的面,揪着头发打倒在地;紧接着又遭受到陈元法等民警的侮辱和打骂,皮鞋也被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踢掉,最后弱小的她被民警拖入一黑屋里非法拘禁了两天,其间不让吃喝,不让上厕所。

      但善良的董珂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一个月后,即2010年11月29号下午,就是这位陈元法,带着一叫黎红兵的民警和刘焰的女民警,身着便服,也没有驾驶警车,更没有向其出示任何证件,就当着陈守邦的面将前往幼儿园接儿子的她拉上车,押送到宜昌市拘留所关押五天。

      2010年1月7日上午9时许,记者在宜昌市司法局律管科科长李文彬陪同下,在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特意就此事采访知情者陈守邦时,他对此是这样叙述的:那天晚上,我和七八个朋友吃完晚饭后,就开车送朋友回家,其中有李炎炎和其母亲。路过康庄路小学门口时,朋友下车后才几秒钟,她就打电话给我,称我的前妻董珂正在骂她,骂她是我的情妇,随后两人发生纠纷,但董珂很快就跑了。大约几分钟后,董珂带着我儿子打车赶来找到了我,拦住我的宝马车大声骂我,孩子吓得直哭,我就没理她,直接把孩子接上车,交给我弟媳照看。后来,我担心董珂的安全,带人四处寻找不着。就在我们很着急时,董珂的弟弟董磊打来电话,称董珂不知何故正在医院里输液。我就赶紧跑到医院,看到她正在输液,但没有看到她受伤,也没有看到她报警,可能是心情紧张导致。

      至于提到董珂控告他于2010年3月16日夜晚在云集派出所陪同“朋友”李炎炎写报案材料,董冲进来当众打了李一巴掌,当即遭到其殴打之事,陈矢口否认,并称:当时有很多人在现场,有旁证,也有录相,只要把当时的录相公开,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陈守邦称:那天晚上,董珂跑到李炎炎所居住的楼下叫骂,李报警,但当警察赶到时,她却跑了。后来,董一连几次又跑去骂人。一次李在董珂高声叫骂她时,特意打通了我的手机,要我听这声音是否我为前妻,当时我的确也听到了董珂的叫骂声……所以,我作为证人也去了云集派出所做笔录。也就是在那时,在李炎炎笔录即将做完时,董珂冲进来打了李一巴掌,接着又一连打了好几下,我就上去抓住她,但没有动手打她。当夜派出所依法将她留置,本来是要关她的,但第二天就放她回家了。

      陈守邦说,李炎炎以前是我的员工,至于因董骂她一共报了几次警,我不清楚,你们记者可以去派出所查的。

      陈守邦还对记者称,董珂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市民,但我是宜昌的名律师,我很在乎我的名声,也不可能去做那么愚蠢的事。

      董珂当时到底是否受伤,伤情如何,是否在医院接受过治疗?记者针对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


被陈殴打致多处伤残的董珂,经常瘫痪在地,但无奈的她还要照看年幼的儿子

      今年42岁的刘女士系董珂现居住地的邻居,也是事发时的重要知情者之一。2011年1月9日晚上,她接受记者采访时称:2010年3月14日夜晚,我的朋友燕子突然哭着打电话:她路过康庄路小学时,看到我的邻居董珂昏迷在地,浑身是伤,她的儿子坐在一边哭叫……我当即叫上两位朋友赶到事发地,见董珂昏迷不醒,头上、脸上肿胀,流了不少血,那惨状令我们都忍不住哭了。我们一边报警,一边用担架把她送到附近的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董珂昏迷了4个多小时才醒过来。后来,我们才看到陈守邦跑到医院来。

      董珂的姐姐董莹也指出,当天晚上,她闻讯赶到医院,看到妹妹的惨状,忍不住失声痛哭。在他们的再三催促下,陈守邦才出现在病房里,并掏出了4000元钱交医疗费。同时陈还故意当着我们几位亲人的面说:董珂借的五万元装修款,到此一笔勾销。并表示会承担她以后的所有医疗费,但是,陈却提出一条件,要求我们不再追究情妇李炎炎的任何责任。

      记者在董珂出示病历上看到,第一次就诊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22时,但初步诊断为:“癔症,情绪激动后突发昏厥1次于22时入院。”事隔两天后,也就是同月16日16时,董珂又前往该院治疗时,经检查发现“挫伤及头部及全身多处疼痛,伴恶心3天”,“患者三天前不慎被人从楼(梯)推下,当时即昏迷不醒,被路人送到我院治疗。当时感恶心、伴头部、腰部及双侧、大腿处侧疼痛,当时以癔症收治,未予特殊处理,留观一天后出院,今患者感头痛加重、伴心悸,腰部双侧及大腿外侧疼痛……”诊断结果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外伤。随后,董遵医嘱做了头颅CT及腰椎X射线。

      记者发现,前后两位医生的笔迹不同。对此,董珂愤怒地指出;当时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来陈守邦闻讯赶到后,就背着我悄然找相关医生在病历上做了手脚,企图掩人耳目。这也是为什么他面对你们记者采访时,敢颠倒黑白声称我是因情绪激动而住院的……

      在事发后的第三天,董珂曾先后三次前往案发地云集派出所报案,但警方不理。董哭着跪地哀求,但派出所民警依然拒绝立案。

      2011年1月11日,在董珂的再三要求下,云集派出所出具了有关此案的一份“接处警登记表”,上面的报警时间为:2010年3月17日17时,报警方式:口头报警。上面的“处警情况”上称:3月14日19时许,董珂来派出所报警称,其在康乐路小学台阶处,与陈守邦一起的李炎炎发生纠纷,后被李推倒在地。报警人要求登记备查。后面的接警人为李荣军和王辉武,值班领导为徐凌。

      对此,董珂愤怒地指出:“云集派出所全是一派胡言!他们竟敢如此作假!我遭受陈过邦长期殴打,每次报警求助他们都不作记录、不立案,一直包庇身为市政协委员的陈守邦。直到后来,在居委会的帮助下,他们才出具了一份‘陈守邦只打了董珂一巴掌’的所谓记录。如果没有他们的不作为,我也不会遭到如此伤害!现在,他们公然又在此宗性质恶劣的伤害案子做假!李炎炎对我们母子的伤害,一直令我刻骨铭心,我三次请求他们立案,他们理也不理,何况,当时还有两位邻居陪同我前往报案的……我一定要追究这些渎职警察的责任!”

      当时陈守邦是否在云集派出所对董珂进行殴打?警方对董是否粗暴执法?当晚事发地云集派出所大厅录相成为最重要的证据。在记者的再三要求下,2011年1月8日下午,宜昌市公安局政治部有关人士回答称:经他们向派出所询问,由于事发时间太长,当时的录相己找不到了……

   针对李炎炎母女在公共场所故意伤害董珂母子,云集派出所为何不立案的问题,2011年1月11日,宜昌市公安局政治部电话向记者回复了“调查情况”,称:2010年3月14日晚,董珂和李炎炎在康庄路小学门口发生口角,后被李推倒在地。三天后董珂前往云集派出所,要求警方对此登记备查,没有提出其他诉求,故警方没有对此立案。

受害女甩前夫女“朋友”一巴掌竟被拘留五日
警方称处罚“凶手”程序合法无违法违纪行为

      2011年1月8日下午4时许,宜昌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贾立和市局纪委罗科长就董珂投诉的西凌区分局云集派出所“非法拘留”一事,回答了记者相关问题,称拘留董珂合法,派出所不存在违法行为。并向记者出示了一整套“关于董珂行凶打人”的案卷。

      报案人李炎炎,女,身高161厘米,1981年6月26日出生,湖北枝江县农村人,文化程度为技工学校,现住宜昌市夷陵区康庄后路9号院1-111房,身份证号码为420502198106261343。以前为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员工(前台招待员),后与陈是朋友关系。

      但是,记者在认真阅读此份做得“合乎法律程序”的案卷后,发现了其中的许多疑点:1、2010年7月17日1:20分—2时:05分前往云集派出所报案的李炎炎报案称:2010年7月17日凌晨2时,李炎炎在“原同事、现在的朋友”陈守邦陪同下,前往云集派出所报案,指称董珂有以下行为:公然辱骂我及我父母,损害我的人格;董捏造事实,诽谤报案人;冲进云集派出所,当民警的面,殴打报案人。

      报案人李炎炎称:“我正在低头写材料时,一长发,上穿黑色T恤、下穿黑短裙子,脚穿白色运动鞋的女人冲进来……不知用什么东西朝我头和面部打了一下,警察马上抓住了她……有点头晕,嘴巴有点肿……”(记者摘自警方提供的报案人材料)

      对此,董珂指出:我只朝其脸上打了一耳光,李却说成“头和面部”,而一耳光能将她打得“头晕、嘴巴有点红肿”吗?

      2、从案卷不难看到,此宗简单的治安案件,云集派出所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单就李炎炎,就连续作了6次笔录,主要记录人均为陈元法。

      3、云集派出所当夜有多人值勤,所谓当场抓获董珂,为何只有民警陈元法一人的“情况汇报”?为何不出示当时录相?

      2010年7月17日,云集派出所以大红公章,出示了一份所谓派出所抓获董珂的情况,但实际上为该所民警陈元法一人所为:……2010年7月16日晚上11时,报警人李炎炎在派出所写报警材料,这时在派出所大厅进来了一位穿红色上衣的妇女,走到值班前台,一句话没说,就突然一耳光打在李的脸上。当时陪同李炎炎的陈守邦抓住了打人者的一只手,后民警将打人者抓获。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有关法学专家指出:如此重要的抓获过程,派出所为何不向上级领导出示当时录相呢?为何不指出深谙法律且身为宜昌市政协委员的陈守邦也在现场呢?无论是从法律还是从情理上,身为董珂前夫的陈守邦应是最重要的目击者和证人,为何警方材料中对此避而不谈?

      从此材料上看,所谓的“被民警”抓获,当时现场到底有哪几位民警?为何含糊其辞?根据有关规定,作笔录必须有两人以上在现场,为何在此材料上只有陈元法一个人的名字?

       4、从李炎炎的报案材料以及云集派出所的自述材料中,更让人质疑的是,与本案毫无关系的名律师陈守邦为何半夜陪同李炎炎报案?

      记者从李炎炎的报案材料中看到,李称和陈是“以前是同事,现在是朋友……”陈守邦和李炎炎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与此毫无关系的陈守邦,年己54岁了,为何会在深更半夜之际“陪同”李炎炎前往派出所写材料呢?他为何对身为其前妻并为老年的他生育了儿子的董珂视而不见?为何此时陪同仅仅曾是其律师事务所“前台接待员”的李炎炎“依法办案”,却公然殴打前妻呢?他和李到底是什么关系?特别是,陈守邦当时没有在案发现场,也没有和李炎炎住在康庄路9号院,他为何会和李炎炎共同出现在派出所?

      5、李炎炎出具的病历内容漏洞百出,明显有做假行为,为何警方视而不见,反而将其当作定案证据?

      记者从有关卷宗里面,看到了一份由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急诊病历,上面日期为:2010年7月17日0时5分。病人主诉:头面部及左上肢殴击伤后,疼痛十分钟;现病史:患者于10分钟前被人殴打面部及左上肢,感头昏,左上肢多处疼痛;体检:患者神志清楚,左上臂皮肤红肿,压痛;双眼周红肿,下唇肿胀,压痛……检查结果:头部和面部未见异常。

      病历上的所谓医生签名为英文,很明显有躲藏之嫌,更违背了卫生部门明确规定的“医生必须在病历上签写真名”的原则。

      令记者奇怪的是,视力不好、身体一直虚弱且长期在接受治疗的董珂,为何一耳光能致使李炎炎“头面部及左上肢多处伤痛”、“上臂皮肤红肿,压痛;双眼周红肿,下唇肿胀,压痛……”呢?!云集派出所为何敢将如此疑点重重的病历作为定案证据呢?!

      很显然,此份所谓病历漏洞百出,令人啼笑皆非。

      同时,记者发现,宜昌市警方在2010第33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在所谓的现查明中“当李炎炎在该派出所大厅接警台上书写事情经过时,被从外面冲进来的董珂用手进行了殴打……”而“殴打”和一耳光是绝然不同的两种概念。这可以看出警方在故意夸大其词。


宜昌市西陵公安分局的行政拘留书



此份市局的复议书上,根本不理睬董珂的主要申诉,
不但与拘留书内容一致,且公然将“重要证人”陈守邦故意写成“陈某某”

       2010年7月,当董珂接到行政处罚书时,当即不服,强烈要求警方同时依法处理公然当几位警察之面在派出所殴打自己的陈守邦,同时多次强烈要求派出所出具事发时录相,但派出所拒不理睬,并多次对她恶言威胁。

      令董珂大失所望的是,2010年8月26日,宜昌市公安局(2010)第0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驳回了其申诉。

      董珂悲愤地对记者说:“在此事件中,陈守邦是长期对我实施家庭暴力的人、是我的控告对象;云集派出所是我的主要投诉对象,而本案的关键人物李炎炎,早在几年前就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第三者,是陈守邦的情妇,这个恶毒的女人早就对我恨之入骨,欲置我于死地。因此,在没有任何旁证,特别是,警方无法提供录相的前提下,他们所说的话全是假话。我强烈要求市局排除干扰,重新立案,对此事背后的真相进行调查,找出诬陷我的黑手。”

陈守邦律师矢口否认殴打前妻 
宜昌司法局表示重新立案调查

      2010年1月7日上午9时许,记者两人在宜昌市司法局律管科科长李文彬陪同下,特意来到位于宜昌市西陵一路联通大厦9—1,七层的北湖陈守邦律师事务所。记者就与本案有关的几个重要问题对陈守邦主任进行了采访。

      以下是采访实录——

      记者:据你前妻董珂投诉,你自2006年开始,长期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将她多次打伤,你打过妻子吗?

      陈守邦:我从来没有打过她。我对董珂没有任何家庭暴力。

      记者:在你打人期间,她也曾多次报警求助,有此事吗?

      陈守邦:她以前的确报过两次警,都在鼓楼派出所。主要是因为家庭纠纷引起的,因为当时我回到家里办公,没有照顾她,她就责怪我不该在家里办公,我阻拦她……两人就发生了争吵,但我都没有打过她。记得第一次是2006年家里就我们俩,另一次好像是2007年,我们在书房发生纠纷,当时我家里还有几个人,当时,我也不知她如何报警了。但鼓楼派出所的两位警察来后她又什么话都不说……

      记者:鼓楼派出所出警时,那两位警察穿的什么衣服,开警车没有?当事是如何处理你们的纠纷的,做笔录没有呢?

      陈守邦:当时来了两个警察,好像穿了警服,开没有开警车我不知道,但因我们是家庭矛盾,所以没有作记录。

      记者:听董珂向多家政府部门反映,你经常殴打她,曾有两次被你打得当场流产,出了很多血,有这回事吗?

      陈守邦:我没有打过她。打得她流产出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董珂有很多假话,很难听到她的真话。说起来,真正的矛盾,没有一次是因为我打她。不管你信不信,她强势得很。我很畏惧她,谁还敢动她一下?尽管如此,在写那些骂我的话之前和之后,我都没有打过她。在我们离婚后,她还经常冲到我办公室去骂我,记得有一次,她故意用铁钉在我那辆黑色宝马车上划,写了一句骂我的话。后来是保险公司理赔的,花了1000多元。董珂的行为是故意毁坏公物。后来保安报警,鼓楼派出所的来了,对此作了调解。

      记者:一天晚上,你因故将董珂的眼睛用拳头打伤,后来经医院诊断,伤情为视网膜脱落,视神经挫伤,现在她的左眼视力几乎为零,有这回事吗?

      陈守邦:我不可能打她的眼睛,和我结婚前,她的眼睛就有角膜炎。如果真的是我打伤的,她为何不去医院看呢?还是我后来开着车带她去武汉检察眼睛,找的是最好的专家。

      陈守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称,董珂四处投诉我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在离婚后,还四处投诉称孩子病了无钱治疗,骂我无人情,其实,自离婚到今,我先后给了她一百多万元,特意给她60万元现金买了房子,还借给她5万元装修。并且我每月给她支付生活费至少5000元,有时候超过10000万元,是全宜昌市最高的。

      但据记者了解到的真相是:陈守邦和董珂离婚后,要求董签了一份协议,上面要求董要“照顾好儿子,每月由陈支付董和孩子5000元生活费,董珂扶养孩子到6岁后,儿子再归陈扶养……”一位律师对此一针见血地指出:陈守邦很会算计。他不但将伤残的董珂分文不付扫地出门,还强求董为他扶养孩子。谁都知道小孩子6岁前是最难扶养的;等待孩子6岁后,没有多大负担了,陈又将儿子夺走。那时,董珂己是四十岁,根本无法独自生活了,也难嫁人了……

      董珂携幼子被家产不菲的陈守邦扫地出门后,只好在好租房居住,后来还是在陈的几位亲属的大力劝说下,陈过邦这才拿出60万元钱帮董以儿子的名义在宜昌市购置了两室一厅的房子,当时董因装修费不够四处借钱时,陈要求董写借条,借给她五万元装修费。

      据董珂称,陈经常把本应支付给孩子的学费、“金宝贝”培训班巨额学费及医疗费等,都算在5000元的生活费里,然后把票据拿走。但陈一直对外称董珂一月向他索要一万多元。董珂说,除了用过部分因他打伤我而出的医疗费,其余我从来没有用过他的钱。实际上,陈指定我给儿子每月买法国进口“合生元奶”,每盒487元,孩子每月要喝10—12盒。从董珂出示的相关发票上证实了董的说法。2011年1月8日晚上,记者在董珂母子现居的家里,看到一房间墙角堆满了近百盒该品牌奶粉盒,那全是小孩吃后保留下来的,从董珂出示的发票和记者从超市查实,这些奶粉足有十多万元。

      同时,记者还从董珂现居住的位于宜昌胜利四路16号的小区中多位邻居证实,陈经常故意拖延生活费,有时几个月都不给,以致董珂只好向他们借钱生活。

董珂的家中摆满了陈守邦指定要求购买给其儿子吃的高价进口奶粉空盒

      记者采访陈守邦结束临出门前,因其再三要求记者出面找董珂“调解”两人纠纷,但当记者向董说明陈的意愿时,却遭到她强烈反应:“我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错押在陈身上,一错再错才酿成如此悲惨下场!我不会再错下去。陈多次跑到现居地骚扰我,要求复婚,被我坚决拒绝了!我现在只想依法维权,一定要让这个披着律师外衣的恶狼受到法律严惩!”

      2011年1月9日下午,记者在宜昌市公安局政治部有关人士的陪同下,从宜昌市大公桥派出所了解到:2010年11月23日晚上8时许,陈守邦又一次寻到董珂居住对其骚扰,并大打出手,后董报警求助。记者从警方出示的“出警登记表”上看到了有关陈守邦殴打董珂的记录,同时,记者在一份董珂保存下来的医院诊断书上看到当日她的诊断结果为:“头面、颈、上肢多处打伤,全身软组织挫伤。”

      据董现居住的物业有关人员和多位邻居告诉记者:他们经常看到陈守邦驾着宝马车前来骚扰董珂,好几次看到陈守邦殴打董,并表示以后愿意出庭作证。

      关于董珂眼睛是否被打伤,记者从多方了解到:2007年3月2日,董珂眼睛被陈用拳头击伤后,前往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就诊,在急诊病历上医生写有:左眼及头部外伤,怀孕3月。左眼外伤明显,左视网膜震荡。医生健议,怀孕期不能用药。

      对此,董珂愤恨地指出:“我又一次上了陈守邦的当!当时我坚决要求治疗眼睛,但他日夜看守着我,不让我用任何药,不让我流产,还多次跪着求我:就是我的眼睛瞎了,也得把孩子生下来……并许诺以后无论花多少钱,也会帮我治疗。”

      在董的再三哀求下,直到2009年3月26日,陈守邦才带着她前往湖北省人民医院看眼睛。经检查,其左眼振中区密度降低,建议左眼单眼屈光手术。左眼视力为0,05。

      2011年1月13日,怀着最后一线希望的董珂特意从宜昌赶到北京同仁医院,在几位热心朋友的帮助下终于挂上了专家号。经同仁医院著名眼科专家王越检查后,发现董珂右眼视力为0,5,左眼仅为0,05,只有光感,看不见物体。王大夫从医学角度解释,眼晴视力在0,3以下,就可以称为盲人,但董珂的左眼视力仅为0,05,可以说是完全失明,意味她为盲人。王大夫沉重地指出,由于董珂左眼视神经萎缩,以后会逐渐影响到右眼视力。综合病人的检查,可以确定造成其左眼致伤的,是拳击等外伤所致,排除了感染、病变和遗传性。


北京同仁医院关于董珂左眼失明的诊断

      董珂被打伤后,曾于2007年夏天,身怀六甲的她在居委会几位干部的陪同下,前往宜昌市司法局控诉,但当时一位与陈关系要好的副局长无视董的伤情,将之拒之门外。董珂无奈之余跑到湖北省司法厅投诉,引起主要领导的重视。陈守邦闻讯后跪在董的面前求情并承诺,最后迫使这位性情软弱的女子停止控诉。记者还从看宜昌市司法局回复省司法厅的一份书面汇报中看到,这样的文字:“据陈守邦口头和书面陈述,从2006年底开始,他动手打过董珂,但不认为是家庭暴力;打她的原因是她多次无理辱骂、打人、摔东西,警告无效……”

      2011年1月8日,记者前往宜昌市司法局采访时,因邹局长一直在武汉学习,局里工作目前由刘克勤副局长主持。刘局长了解情况后,当即表示:司法局马上第二次成立专案组,对董珂反映的情况进行彻底调查。一定要实事求是,依法办事。决不会因为陈守邦是政协委员,关系网大而偏袒。不要说陈守邦有违法行为,就是其生活作风和道德品质有问题,我们也一定会依法查处,决不姑息。

      2011年1月7日下午4时许,记者两人特意前往宜昌市政协了解相关情况,但政协正在办公楼开会,记者找到会场,向一位负责人说明来意,并留下名片。但对方一直无人联系。1月8日下午,记者又一次前往市政协,要求面见市政协主要领导,了解董珂投诉宜昌市第四届政协委员陈守邦的调查情况,但几个主要办公室大门紧闭,也无人理睬。也是这天下午,当事人董珂又一次前往市政协投诉时,却遭到二楼一位中年男性工作人员的冷嘲热讽。

      2010年6月,在宜昌多位正义律师的大力帮助下,董珂辗转反则,终于以“解除不合理婚姻协议”将陈守邦告上了宜昌市区西陵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她和陈在四年合法婚姻期间相关财产问题。目前此宗一波三折的民案正在审理之中。

      董珂对记者表示:她在积极治疗伤痛的同时,在多位热心人士的帮助下,正在对陈守邦殴打致残的眼睛和腰椎做伤情鉴定,然后将要求宜昌有关司法部门依法追究陈的刑事责任。

      2011年1月20日下午,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研究员、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著名婚姻研究专家李银河教授接受记者专访时指出:家庭暴力是男权社会的一种表现。目前这种暴力,己愈演愈烈。这是很令人担扰的事。当暴力一旦发生,女生应首先向自己的其他家人或亲友求助,向自己所在地的居委会求助,特别是要及时拔打110向警方求助,同时更应向当地的妇联求助。但在本案中,当受害者董珂向警方求助时,因为施暴者陈守邦既是地方名律师又是政协委员的特殊身份,自然会有一些保护伞,但派出所警察在此情况下,竟然不按规定出警;出警而不做记录,对构成立案条件的拒不立案,公然包庇施暴者,这不仅是腐败行为,更是犯罪行为,理应受到法律制裁。受害女性不能因此而畏惧。对于地方派出所及个别警察的违法犯罪行为,要勇于举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从而更有效地打击施暴者。

      本案的受害者,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内都遭受恶夫的施暴,而且一次又一次地被打伤,直至被打成伤残,由此可以看出她平时太软弱。每当自己受伤害后,又经不住施暴者的跪求和鳄鱼眼泪,就放过他。在施暴者前面,女性一定要勇敢,绝对不能心软,要不断增强自我保护意识。

      本案中的施暴者,是一种典型的犯罪心理。他身为律师,知法犯法,殴打妻子致伤,己构成伤害罪,是罪上加罪,司法部门在对其处罚时,更应加重力度。我们应呼吁全社会都来关注家庭暴力,社会各界要勇于保护受害的女性,司法部门更应及时将施暴者绳之以法,严加惩处。

      (注:本调查作者文责自负,欢迎各新闻媒体和维权网站转载,请注明出处。欢迎社会各界对此案进行探讨。另,有关董珂的采访,更具体详情请见青年报告文学作家石野下半年即将由中央某大出版社出版的新作《呐喊的羔羊》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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