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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冶金牛镇商品楼前惹纠纷 千万“欠款”背后令人瞩目 ——这则农民讨工钱事件引人深思

  发表日期:2020年6月15日          【编辑录入:shiye

6月10日上午9时许,大冶金牛镇大金路某商品楼前发生一场纠纷:本地一群走投无路的农路工阻止由襄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错误裁判的执行决定,要求归还数名农民工的血汗钱。

 


但涉嫌多宗违法犯法的本案原告余海玉,勾结地方地痞流氓,强行低价出售原不应出售的商品房,拒不支付农民工工钱,并与前来讨说法的建筑商左宏锋、彭某及多位农民工发生纠纷。

双方报警后,金牛派出所将双方当事人带至派出所调查。随后,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对左宏锋、彭某等3人实施15天的行政拘留处罚。

出生于1962年2月的襄阳高新区女老板余海玉,与左宏锋是合作伙伴,后成为其公司的财务高管。据左宏锋称,对方看到自己的生意红红火火,提出要借钱入股,但左不同意,称只能借款,可以付利息。

随后,余海玉于2014年通过银行汇款给左宏锋现金83万元,左也出具了借据。后来,余设计雇佣打手将在襄阳投资的大冶商人左宏锋(64岁)、及其子左小强(36岁)骗入襄阳某出租屋里非法拘禁,其中,左宏锋被对方非法关押长达两个多月,其间还曾遭到对方殴打威胁恐吓。

在对方的逼迫下左宏锋被迫打下400余万的巨额借据。余海玉手持此“借据”,顺利将左氏父子告上襄阳高新法院。该院审判长王忠军等人仅凭所谓借据(480多万元中,其中80万有汇款凭据,亦为实际借款)将左氏父子告上法庭。

 


处于惊恐之中的左氏父子无法到庭应诉,法院按照缺席裁判被告左宏锋父子归还余海玉两千多万元的“欠款”。

在此其间,左被迫归还了几百万元,但襄阳法院在大冶人民法院根本没有依法配合执行的前提下,仅凭一张所谓执行裁定书,远程遥控,强行查封了左氏父子位于大冶金牛镇的一座大酒店以及其与人合建的几栋商品房(位于金牛大金路某公司大院内七层楼房)。

余海玉手持“尚方宝剑”,长驻大冶,低价出售楼房。而这些商品房中,左氏父子系与人合建,其中尚欠大冶一百多名农民工的工钱,以及多名供建筑材料的承包商的钱款。

今年55岁的左宏涛就是此楼房的建筑商之一。

2017年5月,左宏涛和左宏锋签订《木工施工承包合同》,左宏锋将位于金牛镇坤诚塑钢公司家属院内7层楼房一栋承包给左宏涛施工。左宏涛如期施工,并提供了所有水泥、钢筋等钢材,按双方协议,左宏锋理应支付左宏涛工程款及材料款人民币2533960元(含木工款项523845元、钢筋工人工资174615元、水泥、钢材、沙石等合计3850元、以及陈芝供应的水泥、钢材等合计170万元、民工左海泉工资81000元。

 



2019年5月20日,双方经大冶人民法院(2019)鄂0281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在十日内归还。

再说襄阳人余海玉在襄阳高新区法院将左宏锋父子告上本地法庭后,法院经缺席判决,并出具了一份[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17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左氏父子归还原告余海玉“欠款”一千多万元。

看到大冶市人民法院对相关楼房下达执行裁定后,余又申请襄阳高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下达了一份2020鄂0691执行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要求执行左宏锋位于大冶金牛镇大金路坤诚塑钢有限公司家属院内在建7层楼房一栋(共三个单元)的所有权及相应权利,以抵偿左的欠款3650752元,本金为480万元及相关利息。

2019年10月,余海玉不服大冶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281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向大冶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0月31日,大冶市人民法院在(2019)鄂0281民申21号民事裁定书中,驳回了余海玉的再审申请。

也就是说,两家法院的判决发来了冲突,一方要求查封左宏锋位于金牛镇的在建楼房,一方已经依法判决应该支付相关建筑商和数名农民工的工钱。

本案最令人瞩目的是,两地法院裁定的楼房,尚欠本地多名建筑商和农民工的数百多万元血汗钱,如何合法合理分割,成了难题。

但是,余海玉却仅凭襄阳法院的执行书,就公然在金牛低价出售楼房。

有关律师查阅了厚厚案卷,惊讶地发现襄阳法院判决漏洞百出,适用法院错误,且此案明显为虚假诉讼,涉嫌多项犯罪,理应移交当地公安部门立案侦查。但该法院几名法官无视法律和大冶农民工血汗钱,非法执行、超额执行,致大冶百多名农民工的血汗钱拿不到。

希望此案能引起大冶及金牛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及时阻止襄阳法院的错误执行,理应以合法手段帮助本地农民工讨回血汗钱,以维护本地百姓的合法权益。

据左宏涛众民工反映,他们都懂得理性而合法维权,但每当他们前往该处讨要工钱时,却遭到余海玉所雇佣的本地多名无业人员的阻挠及威胁。

双方的纠纷不依法解决,特别是众多农民们的血汗钱拿不到手,将会给大冶和金牛的治安及稳定带来一定的隐患。

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第二百二十九条 被执行人或者被执行的财产在外地的,可以委托当地人民法院代为执行。受委托人民法院收到委托函件后,必须在十五日内开始执行,不得拒绝。执行完毕后,应当将执行结果及时函复委托人民法院;在三十日内如果还未执行完毕,也应当将执行情况函告委托人民法院。

受委托人民法院收到委托函件后,必须在十五日内开始执行,不得拒绝。执行完毕后,应当将执行结果及时函复委托人民法院;在三十日内如果还未执行完毕,也应当将执行情况函告委托人民法院。

但至今为止,襄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从没有委托大冶人民法院对左宏锋位于大冶金牛的巨额房地产执行,而是径直将一份执行书交由原告方自己去执行。对此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有关专家指出,人民法院对有关案件当事人异地执行的,可以由审判地法院直接执行,但那无疑会增加执行成本,按相关规定,可以委托被告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受委托人民法院收到委托函件后,必须在十五日内开始执行,不得拒绝。执行完毕后,应当将执行结果及时函复委托人民法院;在三十日内如果还未执行完毕,也应当将执行情况函告委托人民法院。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因为要不回巨额投资款项,特别是多名农民工血汗钱的左宏涛,早在去年就联合左宏锋向金牛镇人民政府递交上了一份《优先受偿申请书》。

他无奈地提出,因左宏涛诉左宏锋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大冶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了(2019)鄂0281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被告左宏锋同意向原告左宏涛支付工程款、材料款共计人民币2533960元(此款含木工款523845元、钢筋工人工资款1774615元、水泥、砖、沙石等款合计38500元、左文斌工资款16000元、陈芝供应水泥、钢筋、砖、沙款合计170万元,左海泉工资款81000元),上述款项定于调解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付清。

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至今尚未履行,我方已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冶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了(2019)鄂0281执17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左宏锋以襄樊坤诚铝塑钢制品有限公司金牛分公司的名义开发的位于大冶市金牛镇川大道南岸山同生活小区9号楼1栋,查封期限三年。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该楼房也进行了查封,然而,申请人余海玉申请执行的款项为借款480万元加利息一起1480多万元,我方申请执行的是人工工资和材料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第3条规定,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工程款范围为:建筑工程价款包括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故我方有优先受偿权,特向金牛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请求依法按照优先受偿权的顺序督促办理相关手续。

但是,他们的请示一直无果。与此同时,余海玉在“依法”占有了左宏锋在金牛的酒店后,又带人大摇大摆地将左宏锋的所有楼房占有己有,并在金牛本地有关人员的协助下,以极低的价钱抛售楼房。眼看自己辛苦了好几年建起来的楼房就这样被余海玉全部“合法”占有,建筑商左宏锋和承建商左宏涛心急如焚,这三栋楼房不但让他们欠下巨额债务,更令他们欠下多位农民工的血汗钱,特别是,有关这些楼房,早为大冶市人民法院所查封,襄阳高新区人民法院不应无视大冶人民法院法律文书在前的情况下,公然纵容余海玉超额执行和拍卖。

左宏涛还指出,自己当初垫资建房时,几乎所有建筑材料都是从别从那儿赊来的。比如,大冶茗山乡彭家堍村的彭某某(60岁),其妻子和亲戚几次一共出售给左价值一百多万元的水泥、沙石及其他材料,但一直无法兑现。后来,经左宏涛与左宏锋三方协商,决定按价把左宏锋在建的位于金牛大金路的楼房按价转让于彭某某,以低消部分建筑材料款。

左宏涛四处投诉称,他和几位民工代表多次跑到金牛,想保住原本属于自己的楼房,但每次都遭到余海玉雇佣的打手恶言威胁和驱逐。其间,他们两次报警求助时,因为余手中持有襄阳法院的执行裁定书,他们的行为总被指为违法。

6月9日上午,大冶中雨。左宏涛和彭某某等多位供货商及民工代表,又一次寻到金牛镇大金路坤诚塑钢有限公司家属院内在建7层楼房一栋售楼处时,又一次遭到余海玉及其丈夫李国成(1963年6月出生)等人的恶言威胁和百般辱骂。其中一个光头(王某某,48岁)上来威胁欲动手时,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

气急的彭某某见对方气焰如此嚣张,即与对方扭打在一起。从现场多位围观者发出的视频看,挨了打的光头即打电话救援,随后一辆黑色的鄂B5LA20小车赶到现场,车内坐着几名纹身的大汉,但因为此时派出所出警,对方没人下车。

随后,警方将双方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余海玉因为要做伤情鉴定,两小时后即走出派出所,而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的左宏锋、董某、彭某某等三人,被警方以“寻衅滋事”处以治安拘留十五天,余海玉在金牛雇佣的员工(即视频里的脖子上戴金项链的光头),王某某(48岁)亦被拘留十日。经体检,62岁的左宏锋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进看守所而被监外执行。

 


今年49岁的民工左海泉气乎乎地说:我一家老小全靠我打工过生活,两个孩子要读书。我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左宏锋尚欠我二十九万多,因为他实在没有钱,只能以楼房抵工钱,最后以八万元抵19号楼,下面门面房抵押21万多,这些都是我们工人的工钱。

左宏涛无奈地说:我们认为,我们跑到售楼部拉横幅讨要工钱,是迫于无奈。谁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以工资抵债的楼房被余海玉擅自低价出手吧?她有襄阳法院的执行书,我们也有大冶人民法院的裁定书呀?

我们刚到这儿,就遭到余海玉和其打手的恶骂,还让几个打手拉我们。当时,老彭和小黄是气不过才动手的。但为何最后却指我们这些讨工钱的是“寻衅滋事”呢?我们无法接受。

对此场发生在湖北大冶的因农民工讨要工钱而发生的冲突,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院有关专家指出:农民工生活在中国底层,是弱势群体,出门务工、在建筑工地从事繁复的体力劳动,是绝大多数农民工的主要收入来源。因为中央的高度重视,随着各项保障不断加强,农民工欠薪问题有了很大好转。

但实践中又出现了一些新的规避手段,需要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关注。按照规定,农民工工资应直接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但一些包工头因为建筑方拖欠工钱而无法兑现民工血汗钱时,或者如本案一样,因为建筑方陷入法律困境时,还得由当地政府出面协调解决。农民工要依法维权,要理性维权,在讨工钱过程中,绝不可采取过激手段。

但是,当民工无法依法维护合法权益时,那么当时政府和主管部门不能袖手旁观。特别是,如本案之中,农民们因为湖北两地法院的裁决发生冲突时而陷入困境时,应有人出面为农民工说话,绝不可睁只眼闭只眼,那是庸政和懒政的表现。同时,地方派出所对此种现象,要以批评教育和协调为主,不能武断地一抓了之。如此,既会伤害农民工,亦会给本地社会治安和稳定带来隐患。

另据相关统计数据显示,2019年,全国检察机关共批准逮捕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1599人,同比上升10.6%;检察环节为农民工追缴工资2.5亿元。司法部多次印发通知强调,要引导农民工优先通过公共法律服务热线和网络平台进行法律咨询和申请法律援助,对于到窗口申请办理欠薪案件的,一律免于审查经济困难条件,并开通绿色通道,做到当日申请、当日受理。

此事结果如何,人们将试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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